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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文学] 周诗人和李主编走了,余纯顺魂归罗布泊,说好的见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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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议郎博学鸿儒


2018-9-12 19:23:34 
        (一)
        34年前,也就是1984年5月25日。这一天,上海民间社团《嘤鸣》文学社借座“静安书场”宣告成立,《文学报》编辑庄稼、上海民办艺术学校校长穆尼担任名誉社长,诗人黎焕颐,作家王宁宇、刘崇善、沈寂担任本刊顾问。李开堃(又名:李开坤)任会刊主编,阿妮任社长。三百多名上海艺校结业学生见证了社团成立的这一光荣史。(见《青年报》[5月25日]、《文学报》[5月31号]报道。)

《嘤鸣》.jpg

        30年前,也就是1988年5月7日,《嘤鸣》社内酷爱诗歌创作的成员:余志成、李继耀、周继光、慧子、陈亮,外加上海诗坛新秀陆新瑾共六人,借座“静安区文化宫”举办为期一周的《上海白玉兰.1988六人诗展》(见1988年5月6日《新民晚报》报道)。
此次活动得到上海新益羊毛衫厂赞助。六位诗人各提供几组诗,由书法家用毛笔写在大纸上,画家配画,挂在墙上。这种新颖别致的诗展受到国内外许多媒体的称赞。学者邓伟志,时任上海作家协会诗歌委员会主任宁宇作为嘉宾到场。新加坡、南京等地诗友纷纷到场祝贺,成为当时上海诗坛一件盛赞之事。

六人诗展.jpg

(左起:余志成、李继耀、周继光、邓伟志、宁宇、陆新瑾、慧子、陈亮。)

《嘤鸣》成员.jpg

《嘤鸣》成员:卜月珍(左)、诗人周继光(中)、主编李开堃(右)

        同是30年前,也就是1988年7月1日,这一天,《嘤鸣》社成员余纯顺离开上海,开始徒步全中国的探险之举。
余纯顺[1951.12-1996.6.13],上海人,大学本科。孤身行程达4万多公里,足迹踏遍23个省市自治区。曾访问过33个少数民族,发表游记40余万字,沿途拍摄照片8千余张。并为沿途人们作了150余场题为“壮心献给父母之邦”演讲。完成人类首次孤身徒步穿过川藏、青藏、新藏、滇藏、中尼公路全程,征服“世界第三极”的壮举。1996年6月13日,在即将完成徒步穿越新疆罗布泊全境壮举时,不幸在罗布泊遇难。
        余纯顺徒步离开上海时,同行的有包括周继光在内六七个《嘤鸣》社友,主编李开堃一路相送,至太仓分手。后,周继光因身体不适退出,再后,其他几位因也各种原因陆续退出,只有余纯顺一个人坚持下来——徒步时间累计超过四年。

余纯顺.jpg 余纯顺2.jpg

(余纯顺照片)

          那时,我作为《嘤鸣》成员——沪东分社社长,与李开堃、周继光来往密切,几乎每周见面,共同为缪斯女神燃起文字圣火。
那时,每个青年都怀有成为作家或诗人之梦的渴望,不想当文学家就不是一个好青年。文学梦让蹉跎的一代人激情燃烧。一些文学期刊的发行量因此居高不下。很多人因没买到新一期文学刊物而入夜难眠,而购得者则欢呼雀跃。(比如,刊登作品《枫》的《连环画报》1979年[第八期],未得者饭寝不香。)
那时,社会上已有一部分人不满足于对官方主办的杂志出版,自建文学沙龙,自办文学刊物,全国各地民间文学社团如雨后春笋般应时而生(作为纯文学的《嘤鸣》就是这样应时而生)。它们的真知灼见,是对当时闭关锁国的中国发出最深沉的呐喊,忧国忧民的意识和文字催人泪下。他们衷心希望中国文坛也能拷贝德国18世纪70年代的“狂飙突进运动”。
        那时,文学爱好者为探讨文学是否有国界而面红耳赤。有人认为俄国诗人涅克拉索夫之说:“我为自己的祖国编写歌儿,不是为别人祖国的天空”是对的;也有认为是不对的。丹麦文学评论家勃兰兑斯在他的六卷本巨著《十九世纪文学主流》中没有给出答案。
那时,大家年轻,精力充沛,灵感如梦笔生花,创作欲望亢奋再亢奋。欲将倚天剑,削出倚天峰。
后来,我因结婚成家,杂事太多;再后来,又因下海经商,无心顾及文学爱好。在我淡出文学圈之前,我们相约,三十之后在元芳弄小学(这是我们文学活动的地点)再相会。斗诗斗酒,不醉不归。
        如今,三十年岁月如白驹过隙。想起当时的相约诺言,再联系时,一位《嘤鸣》老友告诉我说:主编李开坤因罹患肝癌,五十几岁便离开人世;诗人周继光离开人世则更早(终年49岁,2012-09-08离世)。还有那个视《嘤鸣》社刊为己文字家园的社友包建国,1987年结婚,五十岁不到也走了。oh my god!元芳弄小学建筑物今还在,可再相会的许诺人呢?

        (二)
        悲恸之中,我想起美国小说家杰克.伦敦写的一篇短篇小说:《热爱生命》。作者以雄健、粗犷的笔触在作品中展示出人性的缕缕伟大和坚强。我想,在困难面前,人性固然会爆发出惊人的“伟大”和“坚强”,但是如果我们手中没有健康度的筹码;没有对生命的最后捍卫权,那么任何伟大和坚强的语言都将失去光泽。
        同理,我们酷爱文学,视文学为我们的生命,但不等于一定要为文学交出生命才是一个名符其实的文学者。热爱文学,首先是热爱健康,之后才是寻求燃烧的意义。没有健康权的保障,谈寻求燃烧的意义,或许就是枉然之谈。健康保障权的实施就是我们文学梦的天桥;就是魔术师手中那根魔术棒,变换出我们一生想要得到的那一切。
        浮想,海岛的沙滩上,与心爱之人共数被浪花轻吻的脚印;棕榈树下,躺在线绳编织的吊床上,让海风习习一身。在月光涂抹的临窗酒吧,阅读心爱之人的妩媚眼神,想着郭沫若《炉中煤》中那句诗:“啊!年轻的女郎,我为你燃烧到这般模样。”然后轻饮轻醉。云云。试问:这些良辰美景,有比一个人对健康权的捍卫更宝贵、更重要吗?
        有位诗人说:“走着走着,花就开了。”这话很浪漫,然而,现实告诉我们,生活其实没有这么浪漫。有些人,走着走着就没了。
哲人说:“人生百年梦幻间,没有过不去的坎,只有过不去的人。”
我说:“人生若失去健康权的保障,很多坎会过不去。”
一个人一旦失去健康权,即便一百次阅读塞缪尔.厄尔曼写的《年轻》一文,心也不会跟着年轻激荡起来,而是可能会一百次地被苦涩浇灌心头;任由忧郁匍匐而来,一堆堆地整齐地落在枕头旁,一如八十多岁老太打哈欠——一望无涯(牙)。

        (三)
        这年头,心态决定一切。如果突然有一天,大家发现一个视频:一位大叔在街头唱这样一首歌:《You raise me up! 》,瞬间感动无数人。你也来听听,是否同样被感动?如果你能被感动,那是一种幸福,说明你的心态很健康。
这年头,不要熬夜。主编李开堃、诗人周继光相继早逝,与他们俩平时经常熬夜有关。我过去也是,后来,当我明白渴望成为一个诗人、但诗人的乳名不叫“夜游神”时,我也同时明悟:到了11点时常不睡是不要脸,到了12点时常不睡是不要命。一个失去健康保障理念之人,生前大谈文学如何伟大,光芒如何四射,在我看来,这些都是苍白的语言。试问:有什么东西比生命价值更高?正如文学是为讴歌生命价值而服务的,而不是死亡的忠实记录。

逝者已逝,痛定思痛。在不幸降临时,帮助我们承受不幸;在不幸可能降临时,帮助我们预见不幸。阿门!



        黑星人,真名:李恒新。男。61年,先后在《文汇报》、《现代家庭》、《新闻晨报》、《北京娱乐信报》等众多纸媒上发表文字。其“钱是什么东西”一文被收入上海市中小学生课外读物《心灵的对话——爱的怀抱》(初中卷)(广西师范出版社)。曾被《新闻晨报》评为“2005年度民间理财高手”,另有股评文章获“和讯网”之“拉瑞威廉姆斯-美国财富之旅”特等奖,免费赴美国考察。
李恒新作品如下
《千古功罪 我来评说》(黑星人著)(台湾秀威  2011版)
《男人十日谈》(黑星人著)(香港文学报  2013版)
《为癌症鸣冤》(李恒新、秦林山著)(香港蓝库 2015年版)
《千秋功罪,我再评说》(黑星人著)(香港蓝库 2016年版)
《窗雨萧萧——一个老校生的日记》(香港蓝库 2016年版)
《黄土地宣言——黑星人散文诗选》(香港蓝库 2016年版)
《西医的另一张脸》(李恒新著)(香港蓝库 2018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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