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局转为繁体中文
返回列表 发新帖

[原创文学] 那年,亚当与夏娃的通信 如泣如诉

  [复制链接]

14

帖子

440

学分

1

日志

朝议郎形象标志


2018-11-17 14:47:09 
那年,没有互联网的天空,亚当(一个初恋夭折男人的化名)与夏娃(一个背离恋情女孩的化名)俩人之间的通信如泣如诉,通信内容如下:

亚当致夏娃:

    大雪过后,大地皑皑,我推着自行车出门了,心思沉沉。沉沉是什么? 是被风和雨切成一断断的往事。不会忘记那个黄昏,说不上是辞是别,一挥手你潇潇洒洒随风走得无影无踪。如同道岔错扳,全部炽热的情感在记忆隧道里猛然跌倒;也如同暴风骤雨走过的泥滩百孔千疮。忧郁与苦寥又联盟成一种恼人的藩篱对我肆意催眠,一次次剪裁我闷郁的心。季节在脚下开始泥泞起来,踯躅的影子终于被残月交铸成一座黑色的纪念碑。走不出困惑是我的目光,在你背后蓦然苍白,你不会拾取我失落的一切。
    心在苦,心在哭。裸露的脊背被你射来的箭脓化得发痛发肿,发忧发愁。不想回敬——你这可怜的弱女子;不想挽救。曾有一百次的挽救成为一百次的错误。一百的爱也在一百回的死去活来中被泛得一分不值。喜剧终于在喃喃的梦怀中沦为一场悲剧。为什么你总是以无情对有情,让我独演这场悲剧,独吞难咽的酸果?我真的错了吗?

夏娃致亚当:

    君不见,两只白鸽在欢跃,那是我派来的使者,其实树有根水有源,根源本是一条心。心里总挂着你痴痴的目光和我淋漓的眼泪。可曾知道我的苦哀和我的难言?可曾听到我在远山一遍又一遍祈祷?“忘了我!忘了我吧!”不在乎这话被那棵老银杏树检定为是真是假;是浓是淡;也不在乎你从背后射来的弹头把我钉死在你诅咒的那个黄昏。想要报复就痛快地来吧!我不会回避你从《拉奥孔》里取出的那几条蟒蛇;也不回避你掷出铁拳般的怒吼和看似一片冰冷的目光。我的背离是我的一首当哭长歌,也是我无奈之中的轻声长叹,请原谅和理解这一切的开始吧!
    君可看到,如潮退去的是散失岁月,如海边兀立不动的岩礁总是抹不去的往事。往事翩翩,如绒线飞扬的蒲公英。泅不出的是你的影。季节也在老银杏树边爬上爬下寻找你昨日的影。曾有被驯服的小鹿在阳光洗涤的草原享受温柔;也曾有人间最美好的爱被我大面积的汲取。可总有一种意识叫我有意无意地沉默。把你赶进深渊之谷任一根纤绳在离别的接头处垂钓你。如同一条很长的双曲线总要回到零的坐标点。别说我无情无义,我只能接受这个事实,也愿意接受你诅咒的无情。

亚当致夏娃:

    原谅什么?荷花将枯,美丽将去.伫立河边心思连天。有风从每一座小桥穿过.可曾记得那棵老银杏的故事?可曾记得调皮的雨滴在屋檐下的那口老缸上跳跃细数,是偶数还是奇数?有柳树拉长柳枝在河两岸默守,默守什么?看你缓缓流去的是我,看我步步惆怅的是你。泪眼一滴化不了恼恨一片。风刀雨刀刀刀无情,我一刀刀被琢成“拉奥孔”复制品。这一切你知道不知道。你总是抛售“原谅”求得平衡,总是用“无奈”来解释这一切的发生。这不是你的偶然,这是你的得意,却不是你的精彩杰作,不是!
    你的背离已在灯光下无穷放大,放大的也是我一身流血的伤口。蓄意或无意都是那么一回事,没人会收购。我不会再用裂缝的红砖砌建长堤去截留你背离的情感;也不会再做傻事把你的名字一百次写在白纸上然后一百次地撕碎。曾经缤纷或不缤纷的日历早已随你背离的那个黄昏落入西山。
    为你,我不再攀举苦涩的沉重;不再默显失恋的落魂;不再听任青藤缠住我双脚,让丛生的荆榛钩住我的衣袖;也不再听任寺钟随意拨动心的寂寞,撞向往日悠深的孤独。流浪漂泊的心已在春风到来之刻收回,我不再呼唤,哪怕轻轻的一小次。因为这是一种多余的感叹。我会振起,我会用亢奋的目光铲除沮丧的根株。该埋葬的自然会埋葬,永不崛起.

夏娃致亚当:

    花儿是艺术,爱情也是一种艺术,别离是悲剧,也是艺术的演变。可曾想过,你要崛起什么?街心那尊塑像默守了数十年的风雨还在默守,天空的蝙蝠徘徊了一夜下一次还将唱着同一首歌。承受了全部内疚和无奈的是我,你可知道和相信?其实你也无能,看“道义”对我绑架撕票而不改将军镇定自如的风度。在冷峻的目光下对空放一枪看我离去,你算是什么好汉?既然我是你枪口下逃生的小鹿就不该追击。让我再融进你的视野,占据你在黄昏中的枪口准星,那是多余的瞄准动作。
    凭南角,有风无风有阳无阳的日子爬山虎总在攀伏。虽然日历翻了又翻新了又新;虽然以“白雪”著称的冬季前锋已悄悄逼近,秋色在作大部队地撤退;虽然我的情绪被你无言的 哭泣一次次熏燃,爬山虎总是叨起你,一览无遗。明知辜负偏要打开记忆之库;明知有苦偏要嚼苦。不悔当初的结识,不悔生命最宝贵的奉献。我们曾经相爱,曾经燃烧过真实的爱情。相识无悔!爱情无价!

亚当致夏娃:

    黑夜中的葫芦是我在黑夜中注视你的眼睛。因为你说过:“黄昏后,我在老银杏树下等你。”说这话时眼睛象老银杏树旁一口难测的深井。我雨后而至,却不见你离去的踪影。孤单的我就象深井旁那个辘轳的水桶,总在清凉凉的感觉中打捞着被紫葡萄淋漓的梦。梦未能收干,干旱却提早到来,掏空了井水。我和我的水桶被浅搁在井座旁,听任淤泥和着落叶不分昼夜地对我一次次轮番“涂改”。
    梦呓在黑夜中疯长成一棵硕大的葫芦,又在季末之风的作用下落下一大堆青涩涩的果子。再一次举目张望,也再一次淌着心酸之泪。这些果子是因你而生,为你而落地吗?我发问,却无法听到你的回答,你已去远方,记忆中那个没有尽头的远方。
    我痛恨!既使在十字架上被痛苦地钉死一百次也无需你抬头瞻仰一次;既使泪落成河也不再向你流淌一滴;既使这个月夜一百次把我的梦钓起也不再为你作一次风干。一切注定是多余苍白的解释;注定是交叉而过的无缘,如枕木上的二根铁轨,永远相行却永远不相交。有忧郁走上瞳仁在绵绵的雨季徘徊但不是因你而放送;有惆怅随潮水在海滩时进时退但不是为你而起舞;春风里款款上升的风筝也不是由你的小手所握;草原上收缰不住滚滚而来的黑马群更不是寻你奔腾而来。一切成往事,川流依旧不息,月芽依旧悬挂树梢。你已在我目光的尽头倒下,不再挺起。挺起的是浴血的太阳——不落的生命。

夏娃致亚当:

    花开季节雨却无情.既然这个日子注定是无情,就不要再提流泪伤感之话;不要再提一百个被风干的轶梦。记忆深处你是一个铮铮男儿,顶天又立地。忘不了你曾举手为梁,削足为柱,以身作墙,为我撑起个蓝畅畅的梦。小屋里我编织过好多的梦,携着手跨过很深很深的冬天,跟你走进缤纷的春天。缤纷属于你,属于你的未来。
    我知道西子楼落下的是太阳,河东口升起的也是太阳。年复一日如我的无奈,无奈是黄昏里被风修剪成一树苦涩的事实。既然寒潮驱赶了残秋,萧瑟是这季节注定要唱的主题歌;既然月夜抹去了金辇下的喧闹,“寄语”成为对话中多余的内容;既然“错”已成铁帖上烧红的坯料,早一锤晚一锤都要受一锤,没有必要再讨论否定。我不想否定事实。
    你曾对我说过:假如一个浪头打来我不幸落水,你会笑眯眯看我跳《江水舞》,然后把我慢慢打捞上来。你好坏!可曾知道,我一路漂泊早已走出浦江,收缰不住的也是我一身的无奈,你的信风旗挂在哪儿?既然收不住出港的红帆船,再一次眺望还有什么意义?你也曾对我说过:哪一天我的船儿载着我的思绪驶进长江口,有一盏桔色之灯一定亮着,为我指点往事。可曾看到:我的船儿早已驶进浦江停靠了码头。你的桔色之灯又在哪儿?能不能成为码头边那树荫上挂着的黄手绢呢?

亚当致夏娃:

    我是说过这话。我也曾说过,给我一汪多采鲜丽的小湖若没有你象天鹅般出现.给我一片广袤的草原若没有你从夕阳中骑着枣红马款款走来;给我一座巍巍耸立的山峰若没有一道清泉从山涧将你的歌声送来;给我一千个日子若没有你半点的爱晖闪烁;给我一打记忆之册若没有你的影子甜润润地出现;给我一盒生日蛋糕若没有你亲自到场点燃彩烛,那么,这种生活还有什么意义?怎么说也是不快乐;精彩不起来。我是这样说的。秋天的黄昏因你真真切切的言辞而更加绚丽多彩;我因你的柔情丰姿而精神振奋,激情奔放,一泻千里。
    如今,你以为我还是昨天的我,以季风的名义一年四季呼唤寻找你那怕到天涯海角吗?你以为我还会是街上那尊石像于黄昏中对过路的你一百次地含情脉脉吗?银杏树下的再一次徘徊,你以为我是在梳理茬茬往事吗?举手为伞,你以为我是在为你可能的出现再一次痴心吗?心已哭,心已枯。
    不!心没枯。我不再是戈壁滩上扬不出欢跃的枯井。晴天或雨天,夏季或冬季,一切的一切早已无所谓,正如那些成熟或不成熟的葡萄被季风打落一地你也无所谓。我们坐在同一个看台上,无所谓地看着乌云怎样一把一把地赶走金辇。无所谓是我们在这盘棋中共同摆下的一个布局。这布局已被岁月之刀塑成一幅冰冷的浮雕悬挂于我的记忆之壁。你可知道?你不知道!

夏娃致亚当:

    没有收尾的是这个绵绵雨季,没有尽头的也是天与地和一种深沉的回忆。虽然青春总有终极之时,但回忆却是终极前站的一条亘古之道。回忆总是人生的一段里程碑,不是所有的回忆有着温馨的说白。我知道目光里拥有一次爱不能冲淡心头上一百次的恨,可我不希望“恨”演变为流浪汉心中的祈求,永远没有归宿的那一天。不用忧郁,我会大面积收容你的爱,以另一种名义装订起来。为你,我心依旧,依旧读着《百年孤独》。
    雨在下,风还在吹,吹着我沉闷的心。你说过,我是沿着春风的脚步一路放飞的风筝,你是我命运相系的风筝手,在每一次罡风流行大地时,最勇敢地放飞我的梦——放飞我所有斑斓的夙愿。我的梦为你一层层而升,为你一点点而圆。
    记得你曾说过,即使天空没有云彩的飘逸和小鸟的跟踪;即使季风中途改道不再莅临于你所拥有的那个伊甸园;即使每一条溪流依旧热衷于涧谷的叮咚之响而掩盖你的脚步声回响;即使每一遍林子和每一丛小草倾心享受阳光大方位地抚爱而妒忌你高高在上的窥视,你不改初衷,总是骄傲地遨翔,与我握手。如今,那个被你诅咒一百次的“如今”,蝉鸣未升,秋声未远,你却一头坠落于望不到底的深谷,满是寄语的我顿时被连绵的困惑宰割。我的风筝远去了,是放飞得太高还是太低?太远还是太近了?是牵绳的力度不够还是重力过大?你不得其解,我更不明其意。离去已是事实,何必再求证“失恋”是什么不等式,任何的解析是都是没味、也无意义。既然注定要了断,归罪于逆风逆雨早没有这个必要,也无须秉一支烛点一夜的孤思,饮一夜的长泪,守沉寂说一夜的苍白之语。往事虽然已过,但往事不苦涩滑倒于竹林间。往事是一只无翅的几维鸟,总在夜深人静月清水明时走出林子,悠悠徘徊于溪水边,拾取一种宁静怡然的回忆。

亚当致夏娃:

    雨天没了没完.你不愿回头看一眼我为你准备的温暖. 老银杏槐树下再一次眺望,贩卖黄昏的依旧是我,而不是写《雨后我等你》一诗的你。你也不再是从前让我“遐想”的踌躇满志的女孩。此时,我明白了什么叫“葬送”。
     明知说“葬送”不文明,也不雅致,可事实却如刀子切红肠一刀刀地刺痛我的心,我还在继续修补我的遐想,但已不是从前轻舟荡漾或柳荫树下卿卿我我的那种遐想,也不是从前书信之中缠缠绵绵的那种倾诉。“遐想”纵有一百回为你而起,却没有一回为你而落。我树我长,我花我开。或思或爱,或荣或辱,不属于吹一曲漂亮竹笛的你。即使你以阳光绚丽的名义把往事一段段精心包装起来那又如何?该芬芳的早已芬芳飘逸,该展翅的也早已展翅远去。唯有记忆不灭,化作一抹天火,耿耿于怀。虽然记忆长痛、长鸣。醉我百次人生的是记忆,醒我一次生命的也是记忆。人生总有曲有度,曲度是人生的礼赞,醇香四季,醇香青春。正如我歌我狂,我欲我爱。爱是什么?爱是一幅不朽的作品。虽然岁月如刀一点点地雕琢,记忆总能神出鬼没地用镜框把“作品”精心保护起来。一百年光彩夺目,夺目光彩。
  
夏娃致亚当:

    雨季绵绵,我一个人孤行在大街上,思绪跟着绵绵出发.记得你曾说过:想要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园子,那怕只是一个小小的园林,只要有小草摇晃就能遐想草原的春天到来;只要有一丛小树依墙茂盛地生长就能遐想一片森林将会出现;只要炎夏的大街上有戴着凉草帽的行人走过就可以大胆遐想那是深山老林里来的樵夫。清风里,把我遐想成一支漂亮的竹苗竖于长风口,让每一阵吹来的春风或走过的秋风尽情抚弄,留下一大堆墨绿的音符,百鸟们会沙哑,实力派歌手会认输。在每一个太阳复出的清晨,你要我把梦醒之时的故事串编成册,递给窗外啁啾的鸟儿,让鸟儿把我的好心情悄悄传递给你。我知道,窗帘垂落,垂落的是一夜长梦。闰门初开,初开的是一叶芳香。你说这份日子是我们响亚当的“银行存折”,蓄着每一个多情浪漫富有趣味的故事,到期结息会成为一个温馨可口的回忆。在春风沉醉的晚上,或是蝉鸣声声叫熟了紫葡萄的午梦里,细细嚼味,醉我一生。
    你的“遐想”很多很美也很精彩,然而一百个“遐想”不抵一个小小的“不曾想”。不曾想到这年头冬季特别冷。当寒流过尽,冰雪融化,我却找不到昨天我们共同堆起的那个小雪人,你的影子更是一落千丈,泥土上留下一堆没人认领的“遐想”。你去哪儿了?风不来,树不语,鸟无声。看一地无奈,品一身愧疚,我还能埋怨什么?又能歌唱什么?

亚当致夏娃:

    你以为这个雨季来了所有叫着“生命”的东西都会在雨中龟缩与褪色吗?你以为第一缕阳光会因此而吝啬起来吗?你以为“寄语”会是多余的一种期待吗?你错了!错在把“过错”用漂亮的盒子精装起来作为一份礼物送给我,然后让我细细分解你的诚意或不诚意。你以为我会思路大出错再一次向你索取大堆的解说词吗?慰籍和同情不会再成为你为我精心调味的佐料。在背离的日子里,我慢慢学会飞翔,学会歌唱蓝天白云。不管季节如何更换,我依旧沿着我的河道流淌,一百次地为你,一百次地不为你。你不必发誓!也不必再去背诵老银杏树下那个童话故事;更不必再去扯千帆过尽之后的寂寥。港湾已空,离别已成街头铁铸的浮雕,何必再去回炉修改那个主题。千山之外还是山,万水之外还是水。山与水是我们永存的距离。纵然在山的峰顶眺望,在海的尽头伫立,落花一地的还是陈年往事,随落叶飞。
    一切已经过去的那一切就让它痛痛快快地结束吧!一切还没有开始的那一切就让它欢欣鼓舞地到来吧!长风万里,路途迢迢,有风无风、有雨无雨的日子,该出门的时候还是要出门。正如春雨不来,桃花依旧,依旧盛开。盛开的桃花不为你的远去;也不为我的到来,只为这个季节。季节如桃花,心情如春雨,淅淅地下着,流着,讲着一个难忘的故事。

夏娃致亚当:

    春去秋会来,君不见红花儿在美丽绽放?林子里的蝉鸣又在组织新一场的《夏之梦音乐晚会》,一树成熟的紫葡萄为你轻召细唤,你可听到?能感受到我一丝丝的呼吸。虽然我们如红花各自绽放,根却近近地相连.有一场注目而视的相遇,每一个早晨或黄昏都将以一种无言来回答,回答四季的更换和岁月的离去,我会永远铭记这一切。
你的名字会象一阵轻快的风,穿过我的秀发,也穿过我的连衬裙与我的芬芳年龄。缕缕温情的梳理,妆我倩姿,美我百态。你的名字也如一盏晶亮的玻璃灯,照我一床好梦。梦去梦回,几多爱来几多泪,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在此,我发誓:以冰山之川对大海澎湃向往的一种渴望;以沙漠之海集所有水源对一树“仙人佬”厚爱的许诺,我夏娃——爱你,爱你一辈子。爱你,沙漠不再孤烟直,青山不再独守明月。爱你,纵使柳暗花不明,春风不长驻,我也将以全部温情融化来之路上的冰霄。永远!永远离你而去,也永远把爱注留心中,一生。

9

帖子

29

学分

0

日志


2018-11-17 23:03:03 
诗一样的语言!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23

帖子

603

学分

1

日志

巡街使形象标志


2018-11-18 03:42:24 
非常美丽的作品。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3

帖子

-46

学分

0

日志


2018-11-25 00:56:15 
你的名字也如一盏晶亮的玻璃灯,照我一床好梦。梦去梦回,几多爱来几多泪,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4_107:}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5

帖子

-94

学分

0

日志


2018-12-7 23:08:18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回复

本版积分规则

© 2000-2019   文人网  wenren.com   沪ICP备16049483号-1   Powered by Discuz! X3.4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