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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文学] 黄土地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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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朝议郎形象标志


2018-11-19 01:06:51 
    以明媚阳光对春天草原温柔柔体贴的名义;以美丽大森林早晨对鸟声蝉声湿漉漉回答的名义;以出港红帆船对季风一百次一千次热情相约的名义;以一群铮铮铁骨男子汉对天起誓的名义,让我们燃红烛、挥锦旗,在苍茫一地的小丘土沟;在贫贱凄惨一身的山岗;也在一片芸芸众生的河床边,共同厮声呐喊:“热爱黄士地吧!热爱这片生养我们思想的黄土地,并以这片土地撰写我们每一页不是富强便是衰弱的历史吧!”
    这是一片神奇土地,这片土地迷漫着种种传奇色彩。这片土地至今还流传着女娲补天、精卫填海的美丽传说;也流传着一代英豪和精英分子为天下之正义抛头颅、洒热血、献身躯的可歌可泣的事迹。这片土地萌生了我们坚贞不屈的志向和屡遭挫折而不改初衷的爱;也萌生了我们对世代贫瘠、愚昧不可原谅的痛恨和对专制野蛮不可容忍的诅咒。这片土地成为我们响当当的骄傲和苦涩涩负重的结合体;也是种种希望与失望迂回交织于我们前程的沉甸甸反映。
    举起右手,我们宣誓般地爱恋。我们爱恋是因为这片土地无私地为我们提供了一种深层思考角度和一种特有的文化氛围,我们清醒地意识到人生的负重和使命的艰巨。我们也坚定地自信:无论暴日或残月,风或狂雨,山崩或海裂,海啸或地震,这一切都无法改变黄土地颜色;也锁不住黄土地上飘逸的歌声;更改变不了我们本色。曾经难分春夏秋冬,比硅粒还干燥,比败草还枯黄,比墓野还沉暗的日子已溃进老巢。迎着我们而来的是一露透明的珠光正从黄土地的每一个地角渗出,并且转换成一种高浓度的任何磁场也电解不了分子。
抬起来头,我们让炽热的目光再一次对视,多少相思之爱尽在无言之中演义。太阳以火热般激情为我们作证,从每一个朝霞孕生的晨曦到残阳四濺的黄昏,我们手拉着手,心连着心。曾有几个世纪的罡风款款吹过,悄悄带走先人的一片沉闷感叹,无尽的泪语成为一种情绪的写真,但这代表着昨天的一页历史。今天,这片土地依旧被我们这些饥饿的农夫温情地爱抚。
    看!那高耸的峰顶如曾哺育我的乳房,道道塬沟也如曾经怀抱过我的胸襟。虽然有暴雨在崖下大面积涂写,变成一道道流动游戏;也有月光在荒野作凄凉凉的回顾。黄土地的阳光教会我怎样在阴刹刹的气候下挺立;黄土地的风也教会我怎样在茫茫苍穹里呼唤,黄土地蕴藏的志魂更是教会我怎样在沉默日子里将一个个无意义文字组合成一篇篇有着深厚思想和艺术魅力的文章,也教会我怎样堂堂正正做人,一个不被任何困境击跨的人。
    我们爱恋这片土地,痴情阅读着这片土地憨厚与凝重的一页历史。这片土地最易生长奇葩;也最易情结百生。虽然历史曾记录下了这片土地上发生过的种种灾难与不幸,但不幸总是一种催生素,催生着一个新生命从“反思”的母胎里娩出。由此,我们至诚地孕育——耕耘。以十个手指为舵,以十个脚趾为犁,开进黄土地。让额头上每一滴汗水和脚踝下每一滴渗出的血与黄土地交融,融合成一幅灿烂的风景画。一派紫光,欣欣向荣。
    我们爱恋这片土地,愿献出一片灼热的爱心。既使是寒冬的腊月,朔风对我不客气地一百次速冻,只要黄土地能结实地托住我的爱,那么就是冻成一根挺直的冰棍或是玩童雪击的冰雕,一生无悔。如果严冬以另一种格调出现,冰屑不请自到地铺洒于这片土地上,那么我将以叛逆的精神焚烧荒原;让凶猛的火势走过昨夜留下的枯枝败叶。独自站立山岗,看腊月怎样一步步溃退,黄土地怎样脱下寒装,一步步走进春天的和风细雨里。
    我们爱恋这片土地,无论晴天或是雨天,夏天或是冬天,飞扬或沉沦,泥泞或龟裂,我们坚信:这片土地不会流散;不会因季节转换而患贫瘠之症。即使白雪封山,大地皑皑,草原茫茫,这片土地注定不会消沉;不会因冰雪的融化而褪色。雪后阳光灿烂,高山会更美丽,草原会更肥沃,大地会更深沉凝重。
    我们爱恋这片土地,这片土地曾经收藏着亡者的魂和英雄刀光剑影的故事;这片土地也浸透着一个个苦色的梦。这是血一般的事实,我们没有什么理由放下我们的锄头作贪逸的享受。追求永远是我们对这片土地抱有的近乎一丝不挂的爱,这种赤裸之爱也永远左右着我们的人生。
    我们自喻为是时代的骄子,梦醒之后却是泪流满颊。既然在百年之前和百年之后都已被注定成一个耕夫,那么对我们来说,渴望耕耘比渴望收获更显得殷切。不管春天是否带着温馨,是否姗姗来迟,我们总是虔诚地播下爱的种子,为新生命不再被否定和剥夺。我们自信:不管风是以炎夏还是寒冬的名义;不管天空是否有明月或星斗光亮于我们的前程,我们终将一如既往地举火把、走进黑夜的老家,打开光明之门。既使风一不小心把我们的身子引着了,那么不用扑救,我们愿以我们的血肉之躯把黑夜烧出一个窟窿。大风之后,晨曦之时,过路的人们一定会看到一颗颗受煎熬的心还在死去活来地苦恋。
    我们虔诚地拜倒在这片黄土地上,听矿水在泥层底下咚咚作响,也听曾经苦难的心灵喃喃地低声浅唱。贴进黄土地,再一次亲耳聆听河浪晃动的脚步声由远而近,还有鸟雀的啼鸣在阳光的归途响誉时,我们的心中会升腾起一个红扑扑的夙愿——把成熟的麦子送进地窑、受酿,在来年的春天流变成一坛香气四溢的美酒,醉你一生。
    我们爱恋并且感谢这片黄土地,正是这片土地给了我们一种超乎寻常的胆略和智谋,让我们能在风雨声中唱出昨夜就想倾吐的歌声。信天游可以作证,黄土地凝练了足金的太阳;也凝练我们百折不挠的爱之情。
    比山涧长的是溪流,比溪流长的是小河,比小河长的是江海,比江海长的是我们对脚下这片土地割不断理不清的爱之恋。爱奠定了我们理性的思想;也使我们萌发了一段段如火如荼的追求,滋生了一曲曲悲天动地可歌可泣的故事。
    记得我们刚产生我们自己的思想时,便将这份沉甸甸的爱连同红腾腾的心一起交出:交给了起伏的小丘,广柔的平原,连绵的山峦,还有河流淌不到的那片土地。
    记忆中,我们曾经是伤痕累累,在毒烈烈的炎夏备受干渴和各种飞虫的折磨;也饱受倾盆的暴雨咆哮般地厮打;虽然我们精疲力竭地瘫倒在黄色的土地上,但地心深处渗出的阵阵灵气医治了遍体鳞伤的我们。我们忘记了忧郁,学会了播种、灌溉、施肥和除草,这也是我们每日的作业。不管季节如何的转换;不管天空黑夜长还是白昼短;也不管是长风短还是雨丝长,我们这一群铮铮铁骨的汉子,伫立于逆风口,义无反顾,别无选择向前。
    爱,是我们简单不能再简单的要求了;也是我们对生活所寄托的唯一厚望。即使这个春天该有轻风细雨,却没有“霏霏”表达的意思;即使这个夏天该是树木茂盛,却没有蝉声四起;即使这个秋天该是果园飘香,却不见落地的果子时;即使这个冬天该有落雪一地,却不见天空雪花飘舞时,我们还是一如既往地坚守这片土地上。笑迎东方,看第一轮光芒是怎样淋浴千屋万檐,融化千露万霜。
清醒者清醒,沉睡者沉睡。
谁清醒,谁又沉睡?站在这片缄默的土地上,我一遍遍问自己;问茫茫苍穹;问荒野戈壁;也问古人和所有来者。身在其中,放眼四望,不知苍穹有多高,不知大地有多深,我只知道这片土地屡耕屡瘠,屡种屡枯。祖辈们曾以响当当的勤劳与善良、朴实与憨厚而著称于世,为何劳作一辈子还是走不出贫穷与愚昧,古老的文明和悠久灿烂的历史总要在此浅搁,摆脱不了落后被挨打的事实。为什么?
    我们深知,这片土地以她累累的负重和曾经记录的荣辱史生养了我们。我们也有着先天营养不良的记录。我们反思,我们曾经失去了太多,悲之中唯一可庆幸的是我们清醒了,在酣睡之后的千百年,我们终于有了一种明悟,反思正旺。
    当夜降下它厚重的幕布;当沉寂的空气带着浓浓的墨汁尽情涂抹于大地之时,我们的生命因反思而显得更加深沉。大地的沉溢有了我们的清醒;也有了我们叩响地心响亮的敲门声。
    我们不清醒谁清醒?虽然我们的脚踝还沾着昨夜的丝丝血露;虽然昨天我们还一百次地怨恨,但希望总是及时而来的催生素,诱导着我们忘记过去,向前迈出每一步。我们成了爱与恨交配孕生的混血儿;我们的心是千年的天火炽炼出来的一颗黑水晶。这,就注定了我们从来世起就要饱受一生的磨难、艰辛、坎坷;也铸就了我们铁石心肠。宁愿玉碎,不为瓦全。
    在世纪风吹拂下,我们开挖。对腊月笼罩下的冬季;对鸟声飞离的荒壁;对野草不丛生的河床;也对脚下这片开裂的黄土地开挖,如移山的愚公、如填海的精卫。
    我们开挖并寻找,寻找生命的水源,能使大地万物湿润的水源。我们行走在一条布满荆棘的小道,先人的足迹已模糊不清,夜色下的月光也含糊不清,唯有手中的火把忽明忽暗地在跳跃。我们不知脚下的泥土有多深,我们只知道拼命地寻找开挖点。
    也许我们所做的这一切都是无用之功;也许我们这是把我们的青春作赌注;也许后来的人会说我们是一群蠢夫;也许岁月的流逝会将这一切烟消云散。但是,我们不愿看到苍生的大地除了苍生还是苍生;黑夜的沉溢除了沉溢还是沉溢。我们要让春天回归到阳光明媚春色满园的地方;我们也要让金色的秋天果子飘香,一片紫光,欣欣向荣,名副其实。
    开挖,不停地开挖。即使我们累倒在田垅上;即使我们手中的锄柄断裂,只要看到一份希望,我们会用双手去挖。手指破了还有骨,骨断了还筋,筋断了还有心。心作鼓,敲响大地;敲响四季,为黎明到来呐喊。山高不怕嶙峋;江堤坚实不怕浪涛。我们——大地的儿子,为撰写黄土地新一页历史,不怕累倒;不怕腥风血雨到来。
    我们如此痴迷这片土地,因为这片土地寄予了我们全部的厚望。不管有风还是无风的日子;不管有雨还是无雨的日子,我们都置身于这片土地的中心,挥动古铜色手臂,以燃烧的血液作能量,轧向地心深处,再一次聆听古老传说的美丽动人;再一次撰写民族新志魂。
    我们坚信:长空万里,万里之外还是长空,浪涛滚滚千里而来,滚到岸边只是一抹浪花。唯有我们的爱——千锤百炼的爱永远不变、长生不老。向着太阳,与太阳同燃,燃尽苦心爱心、秋色血色将同色。
    秋色血色其实不成色,唯有我们浑黄的脸色与土地融成一色。如果这年头大地久旱未雨,龟裂如谷,或者天空苍白没有云翳夺目,或者森林小道迷蒙不见小鸟欢悦;或者荒野沉谧四起,蓑草成片;或者西风瑟瑟杀声不断,一树残叶跟着落地有声,只要有炽热的火就会有高歌激昂的生命。火是生命延续,有火就有流动的风;有风就有不悔的爱。我们的心因爱而不会凝固,会化作丝丝小雨,湿润大地。即使不成雨水,还有泪水和血水,血泪浑洒,秋色必浓,果子必甜。
    长夜里,我们将举明烛,照千秋,批风注月,烛具成泪方欣慰。即使成泪,也将挥泪作苍生之雨,当歌成大地之风雷,宣告新时代的到来。这,就是我们对这片土地的生生不息的爱与心愿,正是这种爱融进了我们每一条脉络,使我们感到一种负重与重职——对历史评注的使命感。
    这是一片神奇的土地。这片土地累累的荒凉与贫贱是我们一身挣扎呐喊的写真;这片土地野草丛生苍茫一片是我们忧患意识燃起的烽火台。人来到世人是为了走一段路,为这一段普通的路,我们——黄土地的开耕者,付出了被许多人认为是“不该”的不该。我们习惯于寂寞的长夜张开黑色的布罩把大地的喧哗一网收尽;我们也不在乎“失落”是怎样巧装打扮把我们一步步引进死胡同:更不在乎世纪风是如何风化我们的脚印连同昨天的眼泪。我们全部的感觉和全部的心思已凝练成祭台上那一抹跳动的火焰。我们百折不挠地图解岁月的焦虑和历史留下的一份疑难。我们为每一天有光明的保证而甘愿去黑暗的地心深层做一个采煤的矿工,以钢铁一般的毅志开挖,在这土地的古老上撑起一个崭新的纪元。
    春风归来的时候我们该播种些什么?总指望有一个金灿灿的果子在眼前荡漾。是红苕还是红苹果?是恨还是爱?心如刀绞一阵阵难受。总想让这浑黄的河流返回本色;让贫贱的土地一茸茸透绿,在春风洋溢下与太阳亲切握手,相约于河岸边,或是乡间的小道上。
    如果这个夏季以干涸的面目到来,如果我们被毒辣辣的骄阳铸成一幅蜡黄的浮雕;也铸成一身的铁骨铮铮。如果世纪的季风从我们身边款款走过,踞守夕阳之路,我们步履艰难,浊天的浮云飘过,苍茫大地炎凉如潮压来。有斑斓的史料证明这里曾是一片骄傲的绿洲。几千年的风沙过后,无数悲壮的故事连同亡灵者的志魂被深深地埋下。暴雨如柱,使大片的土地麻木,百孔千疮。愚昧在草丛和废墟中疯长,有饥饿的目光迂回寻找对手较量。我们翻遍记忆之册就是找不出一个憎恨嫌弃的理由。良心和道义再一次牵着我们的手,让我们不回头,我们也无法回头。
    如果我们苦苦恋着的脚下这片土地是巨石并且为坚硬的岩层所肯定,那么我们不会就此罢手;不会收拢所有放飞的苦恋。我们是承前启后的一代人,你会看到这些巨岩是怎样一刀刀被琢成雕像,以激昂者的激昂笑容迎接晨曦下每一轮希望。
    如果我们苦苦在这片土地上播下大片的种子期待发芽生长,没料到这不是一个春天而是一个残冬腊月,并且所有撒下的种子在百灵鸟的歌声未曾扬起之时就已冻干。不用担心,相信总有冰块融化的那一刻,因为我们与春天有个约会。
    如果我们苦苦恋着秋天却没有我们所指望的那份收成。风雨无情如蹩脚的裁剪师剪坏了一匹好料时,我们不会大叫。我们会竖起丰碑,让后人铭记这蒙难的故事。
    如果这个冬天寒流肆虐,这片土地被西伯利亚的冷空气腌制成一幅悲剧的主题;如果荒芜和萧瑟跟踪而来成为一曲沉重的序幕;如果......一百个如果也改变不了我们对这片土地一片深长的信念。信念无法炮制,情感也不是灌木树下的羊齿草;不是投石于河的一波涟漪。细水长流的是爱,爱如犁杖总在沉睡的季节里开耕,与阳光共语,与清风细雨同欢。
    即使风把我推向尖砺的礁岩随浪沫一次次地粉碎,向着黑夜我也要发出最后一声吼叫,撞破漫天的寥寂;即使风把我推上高崖绝壁,迎受每一次死亡与恐惧交织的恫吓,睁大双眼我将用力看第一轮红日是怎样喷薄放射出光烨;即使风把我刮倒在冰天雪地上,我活腾腾的身驱顿时被削为冰棍,风刀雪刀千刀万刀,我将依旧挺立于寒流的前方;即使风把我吹进沙漠里,在一千年岁月的掩埋下成为一具木乃伊,在我还有最后一口气时,我会用指甲在胸口刻下一个“爱”字,血色之爱。
    爱永恒,如鼓声敲响山野,敲响四季。在荒野之火走过的草地上;在镰刀挥舞的树根墩下;在严寒笼罩的冰窑里;在石磨千碾百盘中;在我们年轻而又火热的心中,“爱”,总是不屈不挠地生长。让所有称之为“悲剧”的主题都上演吧!也让所有的荒芜和萧瑟的事实统统过来吧!我们将毫不留情地举火把,打进寒冬的老巢,焚烧荒草枯枝。让红彤彤的火和青涩涩的烟点燃我们所有的祈愿,也让春风春雨安全着陆。一切将重新开始,我们以犁代笔,拭目以待,信心百倍。
这片土地古老而沉谧、悠久而纯朴。我们以身为烛,燃生命之血,点亮黑黝黝夜空,与血泊中孕出的太阳共同升华。在无人光顾的山野,我们建一座流金楼宇,以“天问”的歌声写下人生壮观一页。
这片土地注定因我们而风流;因我们而深沉可爱。虽然我们曾经患难,曾经忧郁,但这不是我们苦难的全部乐章;不是我们对往事忧郁的奠祭;也不是我们对流逝岁月竖起的一块丰碑。爱好火,如麦浪滚滚,在野火走过的灰土下滋生,以绿色符号昭示春天的到来。
    树的组合有了森林,水的组合有了河流,山的组合有了山岭,人的组合有了历史,黄土地因我们的组合而翻开沉重而又崭新的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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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22 01:56:41 
如果我们苦苦恋着秋天却没有我们所指望的那份收成。风雨无情如蹩脚的裁剪师剪坏了一匹好料时,我们不会大叫。我们会竖起丰碑,让后人铭记这蒙难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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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26 16:53:46 
感觉很悲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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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28 23:2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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