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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文学] 灰色音乐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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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公党员 / 上海作协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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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4-5 23:26:11 

(一)

        估计我若是犯人必经不起刑讯,若是政客则永远不会当选。尽管生活在中国最大的都市中,但我非常不愿意去逛那些行人密集的繁华商业街。因为,周围的人一多,我就要紧张,一紧张即冒汗,一冒汗就等于宣布我是上不了台面的巴子。也许我命定一辈子只能蜷缩在小阁楼或亭子间内默默无闻地爬格子。而实际上我现在连一间真正属于自己的一统的小阁楼或亭子间都未能有。什么时候有了,大概就算事业成功了。

        上海的住房困难是举国闻名的。有几代同堂的一间房,中间用床单隔开,生儿育女、家庭纠纷、夫妻作爱、含饴之乐同时发生在一个空间内的;有没有房子无法结婚的;有登记结婚几年仍无法同居,只得频频在公园中约会的。当然,情况正在逐渐好转。先是造了不少鸳鸯楼,接着是争取解决四平方米以下,不久前的福利分房末班车也套出了许多领导干部原先居住的房子。现在,大规模的老城区特别是棚户区改造工程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那些偏僻角落无人问津的大量空置商品房将得到解决,上海人狭小的生存空间或许即将成为历史。

        我一直认为,那些与父母关系搞僵的儿子、媳妇们,并不一定都是天生忤逆的。恐怕许多是因为相处得过于紧密的缘故。世风日下,与城市的过于拥挤多少总是有些关系的。古风朴善,但那时的中国老百姓家家户户总有几间房,当然穷到极点的或者难民则是另一码事。几代同堂更是风范,但其概念与今天的早已大相径庭了。而前些年中国人听到西方国家子女结婚后便与父母分居等等事情,总要说上几句资本主义国家人与人之间没有感情之类的话。

        人是一种群居动物,没错。但人和人之间必须保有一定的距离。连相濡以沫的夫妻之间,短暂的分离也会增加某种程度上的新鲜感。

(二)

        据说现代人的一种通病就是急躁和骚动不安,我相信这是有道理的。青年人,特别是知识分子的青年大约是这种世纪病的主要患者。我以为,中国的青年并不象有些社会学家说的那样依赖性重,缺乏进取精神,比不上国外青年年纪轻轻就成为博士、专家,开跨国公司当总裁等等。中国的青年人之所以出类拔萃者太少,盖为环境所囿,压力过重,又缺乏公平的机会。

       因此我们就只能低头踱着方步回味身后几千年的光荣历史?

       “莫道不消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有办法的精英们从入海口随滚滚长江水和成亿吨的黄土一起流失,没有办法的都呈瘦弱状生存着,有将早夭的感觉,或有愿意想通的,终于胖了。

       实际上,对真正想通的朋友来说,瘦之类也算不得甚么,人生不就在喜悦和痛苦中去发现和创造?即便是享受,对普普通通的中国人来说,也不能总是以随遇而安的态度去对待。只有挣扎般的奋斗,才能产生幸福的果实。古人有诗云:若非一番寒澈骨,哪得梅花扑鼻香?我们的心理氛围可能是灰色和有节奏的,而我们必须有意识地淡化这色度,踏住这节奏。

       这是我生命里任何一首诗的主题音乐。


   (《为了自由的心灵》第3-5页,作者:海之洲)

人生的每一个片段都会给你留下或深刻或淡薄的记忆,人生就是由这无数的片段组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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